楚莹不客气的翻找着药箱,口中兀自道:
“陆太太好像也是医生?像这种常见的感冒,最是好治疗的了,拖了这么久还没好,委实不应该。”
似是担忧陆峥寒病情的语气,却又夹杂了几分对林莜的怪罪。
立场不伦不类。
但她丝毫没意识到这话哪里不合适似的,将配好的药取出放到掌心,想要自然地递给陆峥寒,才发现没有水。
眼角稍斜,再次不客气的指挥林莜,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陆太太,水。”
林莜:“……”
陆峥寒的胳膊直接斜了过来,拉住了林莜。
话是对楚莹说的:
“不用麻烦了,我生病有我太太照顾,这种基础病症,我太太也会配药的,只是我懒,总是不愿吃。”
楚莹:“……”
男人一番维护的话,瞬间将她上赶着表现的热情,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清醒了过来,同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尴尬与难堪。
纵使脸皮再厚,此刻也遭不住红了个透。
她勉强稳住心神。
将那药放到了纸巾上,掐紧了掌心,不咸不淡说了句:“药还是要记得吃才行。”
陆峥寒握着林莜的手颔首,没再多说。
礼物已送到,再待下去显然有些煎熬,楚莹借口还有事,就匆匆告了辞。
林莜陆峥寒将人送到电梯。
目送电梯合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迟迟没有分开。
仍在紧握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莜感觉手心都是湿湿的,这才绷不住开了口:
“人都走了,可以松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