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荷要说的自然是陆天赐要让她过去农场帮忙的事。

客厅内,听完母亲所说,林莜林鸢异口同声:“您就放心过去帮忙吧!”

陈巧荷想了想:“我还是不能住在哪儿,我知道那地方,往返有班车,我早上去帮忙,晚上还要回来的。”

林莜林鸢明白母亲的顾虑,便尊重母亲的决定。

于是,接下来几天,陈巧荷便准时乘班车去到陆天赐的农场干活,每到傍晚再赶回来。

林莜心疼母亲来回赶班车辛苦,也常常在下了早班的时候,去三叔的农场接着母亲。

这天,她下了班刚赶到农场,就见三叔跟母亲在班车的上客点站着,三叔正跟母亲在说什么。

她下了车,走过去。

三叔迎了过来:

“莜莜啊,我刚刚还正跟你妈妈说呢,以后她不用赶班车回去,你也不用过来接她,我开车送她回去就行了,可她不听,你帮三叔劝劝你妈妈。”

林莜笑着看向母亲:“妈,三叔想送你,你就让他送送你呗。”

陈巧荷嗔了林莜一眼:

“怎么能麻烦你陆叔叔?你以后也不用来接我,我坐班车,直达市区,多方便。”

林莜耸耸鼻子,调皮道:

“那可不行,我妈妈可是个大宝贝疙瘩,我可不放心大傍晚的让您一个人回去,再说这都快天黑了,遇到坏人怎么办?”

说罢,故意又问陆三叔,“三叔您说是不是?”

陆三叔没防备林莜会突然这样问自己,小麦色的脖颈上,爬上一抹诡异的红,他清了清嗓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