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莜却固执地摇头,小脸严肃道:
“这里离卧室那么近,你晚上睡觉万一花粉飘到了鼻子里,岂不是会很难受?”
陆峥寒一时语窒。
整理完花卉,又听她若有所思问道:“对啦,你对猫毛过敏不?”
陆峥寒知道她什么意思,若是自己说对猫毛过敏,她一定会割舍掉想养猫的念头的。
他才不舍得她因为自己再舍弃什么喜好。
赶忙道:“不过敏。”
林莜点点头:“那就好,你要是对什么过敏就跟我说,往后咱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你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生活中有什么习惯啦,都可以跟我说。”
陆峥寒怔怔然看着她,这一瞬间,他有种想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好好疼一疼的冲动。
他垂下眸子,拉着她的手,一声不吭,朝洗手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一根根为她清洗着手指,动作轻柔虔诚,像在清洗着心爱之物。
良久,他扳着她的肩,无比认真道:“我希望这是你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迁就我。”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不必征求我的意见,也不必参考我的身体状况,我会尽力去满足你。嗯?”
这番话,令林莜心脏一麻,忍不住笑道:
“你是我丈夫,不考虑你的身体,那我考虑谁的身体?我还想跟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呢。”
陆峥寒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将人圈进怀里抱着:
“总之我不允许你再为了我委屈自己,以后遇到事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好不好?”
男人语气低柔的不像话,一股酥麻无声沁入了林莜骨子里。
她无力招架他的“撒娇”,立刻缴械投降:“好好,我记住啦,知道啦。”
陆峥寒这才满意,更加用力拢紧她。
站立良久,许是周遭过于安静,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就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