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心弥漫,林莜一个激灵,醉意彻底烟消云散!她猛然推开面前男人,踉踉跄跄,落荒而逃……
陆某人不明所以,只剩茫然。
次卧房间内,一节藕白胳膊从被窝伸出,精准地摁灭了床头灯,重又缩回被窝。
被子内的林莜将脑袋严严实实蒙起。
一呼一吸间,密不透风的被窝温度节节攀高,林莜脸颊涨红,哪怕闷得难受,也不愿将被子扯掉。
她羞恼地压紧被角,不漏一丝氧气进来,有些报复自己的心理。
怎么办,这段时间她竟还若无其事的跟他相处……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发出那句“谢谢你帮我止痛”时,那男人在手机另一端会是个什么表情?他会怎么想自己?
天呐林莜,你要没脸见人啦。
不,你已经没脸见人啦。
林莜无力地捶了一下床,翻了个身,氧气倏地灌进胸腔,脸颊涨红的她恹恹耷脑,濒死的鱼一般,被抽干了力气。
这一夜,注定失眠。
陆峥寒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林莜躲着自己的。
他起床时,她正在餐桌旁坐着吃早餐。
可看到自己从卧室出来,她胡乱将一整个鸡蛋塞进嘴巴里,什么话都没说,拎着手袋迅速出了门。
晚上下班,他回来时,她正在客厅跟朋友讲电话,脸上明明还带着笑。
可看到自己推门进来,她脸上笑意骤然一收,拿着手机逃也似的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并上了锁。
这样的情况一连持续三天,陆某人觉得,自己是时候跟小丫头好好聊聊了。
可公司在国外的一个重要业务突然出了点问题,派驻在那边的负责人搞不定,需要他亲自过去一趟。
没办法,他只好让赵青给自己临时安排飞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