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憔悴凄楚的脸上,往日青春风韵不再,脸上净是慌张疲惫和无助。
他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干扁扁的问题:“你丈夫呢?”
林鸢将目光从女儿烧的通红的小脸上抬起,干涸的眼眶通红:“他……”剩下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鼻腔涌上酸涩,眼泪再次毫不留情的从干涸的眼眶内涌出,火辣辣的痛。
顾成峰叹息一声,取出一方手帕,又从车内找出一个急救药箱,递了过去:
“我帮你抱着喜喜,你先处理一下脚吧。”
痛觉后知后觉,密密麻麻从脚心传来,袭上四肢百骸,林鸢咬着唇,闷“嗯”了一声,将女儿轻轻交到了顾成峰怀里。
顾成峰别开眼,浓隽的眉峰在窗玻璃上映出紧皱的弧度。
不多时,林鸢处理完脚上的伤口和脏污,顾成峰又从车内取出一双干净崭新的男士皮鞋,递给了她。
“迁就着穿吧,新的,我的备用鞋。”
林鸢哽咽着接过:“谢谢……”
车子终于开到了儿童医院。
林鸢要去接着女儿,顾成峰却抿了抿唇:“顾好你自己,喜喜我帮你抱。”
说完,让司机下来为他撑伞,抱着喜喜率先往急诊大楼飞奔跑去。
林鸢撑着伞,望着顾成峰抱着喜喜跑起来时,那宽大结实的后背,抹了一把脸,也跟着跑了过去。
急诊室内,宋亦鸣今天值夜班,因为下大雨,病患很少,百无聊赖的他正抱着手机打游戏。
一瞥眼间,急诊室门外闪过一道残影,外面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他眉心一跳,来活了?
忙将手机收起来,抢步跑向急诊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