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悄悄地用树枝挡住了自己,还用了一个隐匿身形的术法,仅从两片叶子中透出的一条小缝观察不远处的人。

“师祖……师祖别这样……”

让齐风感到意外的是,似乎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而这第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君弦。

闵妄然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肯说话,站在逐华君的对面和他对峙,沈君弦站在逐华君的身后,拽着他的袖子,轻声劝道:“师祖,师祖别这样,师弟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苦衷?!”逐华君一甩手中的长剑,举起剑尖对准了闵妄然的胸口,说道,“本座早就说过,你的余生都该替君弦赎罪,你不该离开天煜门,甚至不该离开那座洞窟,若并非你说要自证清白,我又如何会放你出来为非作歹?!”

闵妄然歪了歪头,笑道:“自证什么清白?我犯了什么错?”

逐华君的剑尖往上挪,戳着闵妄然的脖颈,然而闵妄然也不后退一步,反而质问道:“师祖您说,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逐华君丝毫没有犹豫,把他的罪责重复了一遍,说道:“你残害同门,迫害君弦,钻研邪术,在同门的法器中动了手脚,怎能说没有错?”

沈君弦掰着逐华君的手腕,试图让他把剑放下:“师祖!师弟都说了会自证清白,不在这一时……”

逐华君反手把他甩开,沈君弦踉跄几步,逐华君并未看他,而是对闵妄然说道:“跟我回天煜门,否则我打断你的腿,挑断你的手筋。”

闵妄然撸起袖子把双手伸到他的面前:“好啊!师祖挑啊!”

逐华君反问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做?”

齐风以为逐华君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