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在天煜门年轻一辈中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论道这种给宗门撑场面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该有他的戏份,选拔的比试他参加了,没人是他的对手,师兄师弟们都已经开始恭喜他了,名单公布的时候却没有他的名字。
这对于处于叛逆期又极度好面子的小孩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关了一天,他不想看那些人幸灾乐祸、“我去不了你不也没去”的眼神,更不想听到别人私底下的议论,因此,只能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来演武场,委屈地发泄着情绪。
师尊告诉他,宗门中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而且他还年轻,论道五年一次,以后他肯定还有更多的机会。这次去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莫留星就是很委屈。
结果现在,闵妄然就给他送温暖了。
他摩挲着身份令牌的边缘,脸颊兴奋到微微发红,激动了半晌,又问闵妄然道:“让我留下是我师尊的意思,我……我该怎么跟师尊解释?”
闵妄然说道:“这个好说,你只告诉他,有个任务需要你处理一下,然后借机下山就好。”
莫留星连连点头称是。
闵妄然见他这激动的模样,立刻给了他当头一棒:“别傻乐了,我还有几件事要嘱咐你。”
莫留星道:“你说,我肯定都记下来!”
闵妄然道:“首先,这身份令牌写的不是你的名字,是一个女药修的,这几天你要扮演好这个角色,不能让别人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