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道:“当然是有事问你,谁闲着没事会来找你?”

余照月愣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无奈道:“看惯了乖巧的师弟,现在这样倒叫我有些不习惯。”

闵妄然翻了个白眼:“谁管你习不习惯?”

余照月哑口无言。

他有些尴尬,又笑了一下,看了看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闵妄然,说道:“师弟想问什么,问吧。”

闵妄然突然抓过余照月的手腕,一把伸进他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往余照月面前晃了晃,将那东西碾碎,说道:“师兄这喜欢录音的毛病真该好改一改。”

余照月只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我之前曾听别人说过,师弟是难得的炼器奇才,若是没有发生后来的许多事,或许师弟早就是个闻名于天下的炼器师了。”

闵妄然并没有心思听他吹自己,他只能从余照月身上找到这一个录音的器物,不确定余照月是否还带了其他的东西在身上,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能贸然地询问关于小望的事,他暗自思付片刻,说道:“奉承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今天来也没打算和你待多长时间。我问的问题很简单。”

“我想洗清冤屈,可能性有多大?”

余照月抬眼看他,轻蔑一笑,说道:“师弟,你这么急吼吼地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问这个的。况且你本就心里有数,不是吗?”

闵妄然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问这个问题?我总不能背着这笔烂账一辈子。”

余照月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他掐了一朵落音花,说道:“你背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呢?”

闵妄然:“既然师兄觉得这是个好事,那我祝师兄以后经常碰见这种好事。”

余照月也不生气,反而起身离闵妄然更近了一些,他伸手捋了一下闵妄然的头发,说道:“师弟说话还是这么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