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在心里也这样发问。
是啊,是什么呢?
逐华君想让他干什么?把他当成沈君弦,做一些不敢对沈君弦做的事?现在沈君弦在他手里,逐华君自然是想做什么都行,只要逐华君真的下狠手,沈君弦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再想想,刚才逐华君说什么了?
逐华君说,无论接下来要说什么,让他只管应下就是。
然后就把他当成沈君弦了。
闵妄然豁然开朗,一直堵在心中的东西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只管应下意味着顺从,他和沈君弦最大的区别或许就在于,在逐华君的眼里,“闵妄然深爱着逐华君”。
他一直觉得逐华君对沈君弦的态度很奇怪,现在他倒完全不觉得奇怪了。
逐华君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沈君弦这个人。
他想要的,是一个完全符合他想象的“沈君弦”。
既要光风霁月,又要倾心于他。
沈君弦短时间内是不会对他产生爱意的,逐华君应该早就认识到这件事了,所以他一直没向沈君弦表过态,所以逐华君对待沈君弦始终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又怕沈君弦拒绝他,到时候连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都保持不住。
但逐华君似乎更怕万一沈君弦答应了他,沈君弦就与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形象有了差别,就不再是他幻想中完美的沈君弦了。
所以逐华君选择不挑明关系,一方面保全沈君弦在他心中的完美地位,同时让他这个替身来弥补缺陷,体会一下“被沈君弦深爱着”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闵妄然想清楚逐华君的态度后便立刻改了口,说道:“是最为重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