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君弦。”逐华君面上写满担心,攥住了他的手,“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沈君弦垂下眼眸,一缕不易差距的气息顺着二人接触的地方悄悄潜入逐华君的身体。

他今天没空跟这个老逼登扯皮。

沈君弦笑了笑,说道:“没什么。”

逐华君对他甚是关切:“是什么人令你为难?或者遇到了不顺心的事?你都能和我说,无妨。”

沈君弦勉强一笑,捋了一下头发:“当真不是大事,师祖不必为我分心。”

他越是这么说,逐华君就越是以为他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毕竟在逐华君心里,沈君弦一直是一个有苦自己吞,有血往肚子里咽的人,从不让别人为他操心,逐华君追急切追问道:“是薛正减又来找你了?”

沈君弦摇头。

“是……我做了个梦。”他皱起了眉头,似乎这个梦境于他而言异常痛苦,“我梦见有两个怪物,要把我分而食之。”

逐华君的神色闪过一丝惊诧。

沈君弦继续道:“其中一个怪物,出现在天煜门的一处洞府里,我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逐华君攥紧了他的手,小心问道:“那怪物回答了吗?”

沈君弦咬着嘴唇:“似乎回答了,但是……他说了些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逐华君似是松了一口气,他安慰道:“只是梦而已。不必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