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华君的脸色原本异常阴沉,但他很吃这一套,沈君弦靠在他身上的时候,逐华君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好。

只要看见君弦笑,只要君弦在他身边,他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也曾猜过君弦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如今人被他圈在天煜门里,来日方长,就不愁没有动心的那一日。

可是现在他从君弦的眼中读不出任何的爱意,那种眼神更像是对长辈的依赖,毕竟君弦说过很多次,他是最为信赖最为仰仗的前辈。

逐华君深吸一口气,问道:“君弦,若是……”

若是我向你递出这张婚契呢?

沈君弦盯着他的眼睛与他直视,清澈的眼神让逐华君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逐华君一时哽住,最后摇了摇头,说道:“罢了。你早些休息。”

沈君弦嗯了一声,乖乖脱去鞋袜躺在床上,对逐华君道:“师祖也早些休息吧。”

逐华君随手替他掖了一下被角,又听沈君弦道:“还好有师祖,若是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话让逐华君又平白生出几分信心。

君弦现在对他没有任何爱意又如何?

在他眼里,自己终究还是与常人不同的。

想到这儿,逐华君又嘱咐他了几句,吹灭了灯关好房门,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沈君弦独自躺了一会儿,施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悄悄打开窗户跳出去,直奔闵妄然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