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见别人尝过。
余照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下毒了,应该和三日余响原理相同,定期发作需要解药,时间一长就会上瘾,很显然,解药是余照月身上淡淡的香气。
即便这样,闵妄然还是秉持着敬业的精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埋在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多谢师兄……我刚才是怎么了?”
余照月扶着他进了房间,给闵妄然诊了脉,神色有些凝重:“约莫是取心头血的后遗症……”
闵妄然真想现在就骂他一句,你真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
取心头血应该是心口疼而不是肚子疼,糊弄谁呢?
余照月又道:“你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该好好养一养,若是师祖找你取血,想办法推脱一下,我再给你开几副药……”
闵妄然立刻收回了手腕。
得了吧。
你开的药谁敢喝?
闵妄然勉强笑道:“我知道,师兄不用担心我。况且……我哪里敢违逆师祖呢?”
余照月道:“你身体这样糟,取出来的血也没办法入药,哪怕是从君弦的角度考虑,师祖也不会为难你的。”
闵妄然低头不言。
余照月又道:“说起来,这次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师祖今日叫我和大师姐去训话了,说君弦的情况有所好转,若是这次能苏醒,也就在这一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