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浅薄的唇色晕染出一道血痕,逐华君见了,半蹲下抬起闵妄然的下巴,说道:“念在你此番情分,我可以让你少受些罪。”

逐华君手腕一番,半朵雪莲和取心头血的工具陈列在旁边,他取出一颗药丸让闵妄然服下,令他脱下上衣,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并不怎么宽厚的胸膛。

闵妄然比一般人瘦一些,身上也总带着深深浅浅的伤。

可以看出,他这几年过的并不好,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儿。

这些在逐华君眼中,自然也变成了为他而生的心病,他会对闵妄然手下留情,但闵妄然也必须在天煜门用余生来挽救之前的过错。

逐华君的手掌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一股浑厚的灵力涌入心脉,他道:“我替你护住心脉,可缓解取心头血之痛。”

闵妄然的神色失落又有些不甘心,他怔怔地盯着逐华君看了一会儿,最后又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取血的过程漫长又煎熬,逐华君一言不发地取完了心头血,装在小玉瓶中,站起了身。

闵妄然裹起衣服立刻道:“师祖要走了吗?”

逐华君没有回答,只是回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走出去了。

果不其然,身后响起隐忍的低泣。

闵妄然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一段时间,直到听见灵石入账的声音,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