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照月道:“容貌对人最是重要,脸上顶着一道疤怎好见人呢?”
闵妄然无奈道:“就算有办法去掉,也没人愿意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的心思。”
余照月按住他的肩:“我能帮你呀……我本是药修,只要你想,我能试着帮你把疤痕去掉的!”
闵妄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里像是有些泪光:“也只有师兄对我好了。”
余照月的眼神中带着宠溺。
是啊,也只有我对你好。
你要回应我的好,你要舍弃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他带着闵妄然在这里玩够了,又贴心地把闵妄然送了回去。
闵妄然双脚落地,转身又对余照月道了一声谢。
“今天谢谢师兄。”闵妄然道,“有了师兄,即便是被师祖关起来当做药人,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只有师兄愿意信我……”
余照月却道:“我信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闵妄然的脸色僵住了。
余照月又道:“或许你确实不想害了君弦,但或许是无心之失呢?”
闵妄然踉跄一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或许是你法器上一丝并未察觉的缺陷,恰巧就是这个缺陷,导致君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有想过吗?”
看看闵妄然苍白的脸色,余照月继续道:“证据确凿,兴许真是你的无心之失……但你终究还是要替君弦恕罪的。”
闵妄然失魂落魄,低着头跌坐在地上,像是在努力回想起每一个细节来反驳余照月。
可是他又想不起来。
余照月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道:“师兄信你,也只有我愿意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