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疼得哆嗦又冻得哆嗦,却还是一口咬定他根本没干过这件事。

“我没害过沈师兄……”

他的眼前发昏,无数个影子飘来飘去,逐华君走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下巴,抿唇笑道:“证据确凿,你若是不信,我手里有的是证据,我可以一件件摆在你的面前。”

闵妄然眼中虽有眼泪,却依然倔强。

“没做过……”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些委屈,“没有就是没有……”

逐华君冷漠的眼神难得出现了一丝柔和。

这种倔强的眼神和君弦真像啊……

这张脸也像。

他捏了捏闵妄然的下巴,又猛地回过神来厌弃地把他甩在一边。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看着我?”逐华君佯装镇定,语气却不似刚才那般冷漠与淡然。

他快疯了。

闭关结束后,等待他的不是笑语盈盈的沈君弦,而是一具几乎完全没了生机的身体。

他护住了沈君弦最后一丝经脉,把沈君弦护在冰棺内,让他不至于魂飞魄散,可只有逐华君自己知道,现在的沈君弦多脆弱,稍有风吹草动,沈君弦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需要给沈君弦治病。

可是沈君弦经脉极其特殊,普天之下竟然找不出一个能给他做药人的。

后来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那个被逐出宗门的闵妄然,好像和沈师兄的经脉有些相似。”

逐华君当时就想,好啊,真好啊,这个闵妄然把君弦害成这样,还偏偏只有他能替君弦治病。

若闵妄然今日没有自己找上门,来日他把这修真界掀个底儿朝天,也要把他抓回来!

可是现在呢?

看着和君弦相似的那张脸,他竟然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