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架……我是除暴安良,你乱讲……”霍子心意识混沌,脸颊绯红,对着他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
“你……哪来来的警官证?”
“办的假证。”云哲没好气地说。
“办假证?那我要把你抓起来,抓起来……”霍子心嘟囔着,双手揪住云哲的肩膀。
云哲本来个子和陆泽言一般高,霍子心比他矮半个头,这姿势就像是搂住他脖子,像只小猫样吊着。
冷风一吹,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霍子心的神思似乎清晰了一点,眼睛里盛着星光,亮晶晶的。
“好困啊……但是我怎么喝酒都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你有什么办法吗?”她睁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问。
“悠悠死了,陆泽言也不在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们,我……我睡不着。你给我催眠吧,像以前那样……”
云哲用双手托住她,温香玉软投怀送抱,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真的要这样做吗?
霍子心从公安局出走之前,已经连续几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吃不喝也不睡觉了。任何人进去,都只看到她睁着一双大如铜铃的眼睛,动也不动。
悠悠的死好像抽去了她的魂魄,她不再继续去找陆泽言的下落,甚至也不关心杀死悠悠的人是谁——就这样行尸走肉地耗着。
毕羽提出来过,怀疑霍子心抑郁复发,让云哲给她回复催眠治疗的疗程,被云哲拒绝了——在这样极度伤心又失去平衡的情况下,深度催眠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敢保证。
但眼下的情况,好像由不得他在瞻前顾后,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