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能懂她的意思,解释道,“是社区邻居们自行组织的那种交谊舞社团,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种,一群老太太敲鼓啊舞红绸的。”
难怪饶敏气质想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女性,都还要出众一些,原来是交谊舞的热衷者。
“如此说来,最后一个见到你太太的人,是你儿子。能够让我们和他聊聊吗?”
“这……”徐能有些迟疑。徐能和饶敏三十多岁才生了第一个孩子,平时都是像心肝样在手里呵护着,巴望着他出落得优秀聪慧。保护孩子,不希望徐小跳小小年纪牵扯到父母的事情之中,是人吃常情,霍子心也能理解徐能的抗拒。
但如果没有办法直接询问目击者,要查找饶敏的下落,更是难上加难。
正僵持着,外面传来几声欢快的狗叫,一个青涩干净的男生说,“好吧,就允许你和基基多玩一会儿,我们休息十五分钟再继续。”
徐能打开门,儿子正和家里的柯基犬打闹着,旁边站着他的家教,一个个子不高,身材有些瘦弱的男生。
徐小跳长得虎头虎脑,是个活泼明媚的孩子。柯基见了生人,忍不住汪汪汪地对着霍子心他们吠叫了起来。徐小跳蹲下来,拽住狗尾巴把它来回来,“基基,不许叫哦!妈妈说了,你要有礼貌哦!”
徐能冲霍子心歉意地一笑,“这是我儿子小跳。这是他的家教,敏敏找人从师范大学找来的高材生,余栋。每逢一三五日,小余都会到我们家来辅导小跳的功课。”
徐能言下之意,就是现在是徐小跳的学习时间,不适合打扰。
霍子心瞧着孩子和柯基玩闹无忧无虑的样子,想到家里的肉肉,也涌起一丝柔情,不忍心打扰。心想一个十岁孩子的口供,也不一定对案情有多大帮助,也就点点头,“好的。那我们也就不打扰孩子做功课了。我先去办事,有什么需要或消息,再联系徐副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