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岛现在成立了自然资源保护区,每天登岛的人数有限制。冬天本就属于旺季,如果不是我找了管理区的人帮忙,老实排队得等两三个月去了。”

贺仲洋洋得意地,“而且我还定到了岛上唯一的酒店。现在除了最早兴建的这座私人精品酒店,别的在建建筑都拆除了。没门路的人就算是白天上了岛,晚上也得回去,可没人管你累不累,晕船不晕船,阿水你说是不是?”

贺天明交谈的对象是在船头掌舵的年轻船夫,名叫阿水。

身体壮实的青年屹立在船头,一丝不苟地凝视着前方,对贺天明也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等船的时候贺天明和接待他们的人攀谈,阿水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他的智力也因为缺氧受到了些影响,从小便是由以打渔为生的父亲独自带大。后来阿水父亲年迈不能出海,赶上这一带旅游业兴起,当地政府就让父子俩一起开小船,每月领取一份工资保障温饱。

上个月阿水父亲去世,阿水便独自承担起了这份开船的工作,目前为止还没出过差错。

被阿水坎坷的身世所动,贺天明显得格外友好。他递给阿水一只烟,“来一根儿?”

阿水微微转头,脸瞬间红了,好看的长睫毛垂下来,摇摇头,“不,不抽。”

同船的还有三个人,一对蜜里调油的年轻夫妇,从头到脚都武装成户外打扮。另一位年轻男子和贺天明年纪相仿,拎着个精致登机箱,衣着考究,看起来也是精英人士。

贺天明对着那精英男士笑笑,“兄弟,抽吗?”

对方摆摆手婉拒了,贺天明有些讪讪的。霍子心正好烟瘾犯了,从后排伸出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