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却使白昱哭的更凶,“明明以前说过,你永远不会不要我,任何时候都不会不要我,你骗人……呜呜……”

柏长青边给白昱擦眼泪,边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说过这话。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你……”

“你就是说过,”白昱无比肯定,“我不会忘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叶云朗将他从海里捞起来以后,当时就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他裹好带回了家。

他再三表示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但夫子还是不放心,将他安置在榻上忙里忙外,甚至请来郎中为他把脉。

白昱知道自己幻化成了人身,但只是外形相同,要是郎中把脉,说不定会看出他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白昱死活不肯,在屋子里躲来躲去,叶云朗和郎中两个人都抓不住他。

到后来也是抓累了,郎中喘着气对叶云朗说这孩子这么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许是没什么大碍,不看也行。

最终叶云朗还是怕他在海里泡久了得风寒,求那郎中走前留下了一剂治风寒的药物。

这药终究是没有白留,白昱神通广大倒是没什么事,可叶云朗一个普通人春日夜里湿着衣服在海上漂了一夜,就是再强壮的身体又哪能不生病。

白昱不懂这些,叶云朗又一向自诩身强体健,只是觉得有些疲累,直到做晚饭的时候晕倒在炉火前,白昱才吓的手足无措。

“夫子,夫子?你醒醒啊,你怎么了?”白昱趴在叶云朗身边不停的晃他,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得到。

白昱学着夫子早上的样子,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夫子的额头上,只觉得接触的地方冒着火一般,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