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外我们谈了七八年,他初中就跟我了。那次我带他回家,他家境不好又是个男的,我爸妈不同意,说话很冲。后来闹得不愉快,他自己走了,可开车的时候我爸妈想送他一程,毕竟老人都是很矛盾的嘛。天太黑,没看到,撞了。”
言鲸把下巴放在亓玙肩上,呼出的热气不太规律,灼烧着他耳朵:“所以呢?”
“你没有发觉这个故事的内涵吗?”刘李壮心疼自己的口水,他七弯八绕说这么一大堆,不就是因为不想明说,“你有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感情系统啊!”
……
好像没有,刘李壮认命解释:“所以我故意说给那位听,就是想让他把这事儿记一辈子,一辈子忘不了我,因为死人的话是让人印象最深刻的。”
“神经病。”
刘李壮:“……”
“反正这事儿不跟他相关,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们别找他麻烦。”
“我认为和他有关。”
亓玙开口,刘李壮心凉半截:“都说了是我的错!他还只是个孩子!”
言鲸:“二十多岁的孩子?”
亓玙没管他俩掰扯:“不是你的错,正常人听到你说的话,是愧疚和自责。但他为什么会跑到三楼?他为什么那么确信我们要杀你?”
“还是说,有人给他洗脑,煽动了他。”
“这不应该啊。”聊天的好处就是能让人类关系亲近,刘李壮悄悄往前挪了挪,“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人家一说就信呢?”
“一说就信……什么时候会一说就信?”亓玙喃喃问。
“这我哪知道呢?”刘李壮觉得他神叨叨的在装逼,随口应付道,“比如本来就信,或者自己潜意识里就做了判断,只缺一个人支持你的想法?”
“嗯。”亓玙抓住言鲸逐渐过分的手,“这个过程应该会用时很久,情急之下,人的脑筋是直的,思维不可能经过这么多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