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耳坠是紫色,当时步仙在他身旁。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先摸耳坠,可步仙身上没有,说明这不是情侣耳坠,那么,这是什么?”
“毫无用处,却随身携带。下意识的触碰,代表了什么?”
“你怎么观察他那么仔细,你是不是觊觎人家!我告诉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家室美的很。”言鲸从床上跳起,衣服还耷拉在身上,腹肌隐藏在布料下。
“我进入游戏就遇到了他,不论他怎么摸耳坠都是紫色,甚至连有时候步仙不在他旁边,耳坠都是紫色。可为什么步仙没出来之后,耳坠就褪了色?”
言鲸委屈:“你少根头发丝儿我都能数清楚,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第三者。”
“但你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步仙没死。”亓玙走向言鲸,揪住他的衣服将他身体拉下来。
两人由于身高差距,言鲸不得不弯腰,从锁骨处向下,一条阴影暴露在外。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人的死活?一个你完全不熟悉的人的死活。还是说,欲盖弥彰?”
言鲸心虚一笑,急中生智用手圈住亓玙的后颈,暧昧道:“宝贝,你是不是吃醋了嗷!”
膝盖顶到言鲸腹肌上,亓玙反手锁喉,将他死压在身下。
言鲸被膝盖和胳膊肘怼住,动弹不得。
“杀老公的男人要不得,嗷!我错了我错了!你撒开哎呦!”
“现在立刻解释清楚所有原委,不然,我让你彻底死在我心里。”
“我说我说,你先放开嘛。”打斗,噢不对,被打过程中,言鲸披在身上的衣服滑掉了,白皙的后背被勒出红痕。
“哼。”亓玙松开手,言鲸没了支撑点噗通就跪坐在地上。
“最毒男人心!”言鲸揉揉喉结,差点被掐死,脖子上火辣辣的。
“我真不知道步仙死没死,陈引月让我说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