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能硬拼,要智取。

黑熊拿出一枚放在衣服夹层的戒指,纠结三番还是带到手上。

黑狗将四人挤在一团,逐步靠近。

江好只敢背地戳他嫂,但亓玙感受得到火苗的虚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而且恐怕出手了也没多大用处。

“不行,小泥巴不愿意出来。”黑熊指尖磨蹭戒指道。

就在此时,四瓣黑狗同时跃起,伸出利爪,将他们逼至绝路。

黑熊手腕一转,一条极细的红绳突然亮了红光,红光刺眼,神似火焰。

“唧唧!”停下。

没想到大花鸟一句话,黑狗真的终止攻击,分身在半空中合并,虚晃一枪,收了利爪稳稳落地。

“啊?”黑熊不明所以的看自己手腕,脸埋在人堆里小声道,“一条虚张声势的火绳而已,难道这狗怕火?”

大花鸟收了屏,盯着黑熊手上那根红线慢慢靠近。黑狗就在旁边,谨慎地看守四人,并无畏惧之情。

亓玙这次没顾及言鲸的阻挠,将手放到收音机上。

情况不对。

“唧唧,唧唧?”女人,你能变出火?

“它在说什么?”亓玙问,置换物还没使出来背后就湿了一片。

言鲸一挑眉:“男人,你在玩火。”

亓玙:“……”

大花鸟越靠越近,目光只在黑熊身上停留。

大家屏住呼吸,生怕有风吹草动会打破现在和谐且易碎的局面。

“唧唧唧。”女人,你为何不回应。

大花鸟眼睛一眨不眨:“唧唧唧唧。”感受不到火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