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还活着?”江好一激灵,煞风景地问。
眉眼。言鲸和女人站在一起好像是一等一的复刻。亓玙又去寻找江好身上的共同点,大概是脸型、气质。
女人一巴掌扇江好脸上,给他扇飞了,温温柔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吧。”
气质果然很像。
女人看向言鲸:“很高兴我的双胞胎长这么大,我时间不多了,只想来和你们道个别。”
言鲸没说话,但双眸相触,仿佛跨越时空,回到了多年前,那一声啼哭伊始。
女人伸手摸了下他的脸。
一切无理、混乱、虚假的魔幻都被抛诸脑后,在这条时间线上,有人停留,有人迂迂回回走到头。但一双无形的手将线摆弄,他们都在某个节点相遇,说不出好坏,至少现在存在。
两人都没作出回应,女人主动抱住了他们。血液的悸动无处遁寻,美梦被赋予魔力,此刻不论真假,两个孑然一身的男孩都拥有了母爱。
“很幸运能见到你们,我走了。”
心跳敲击着言鲸的鼓膜,“咚咚咚”,缠着心脏的枷锁,不知不觉落掉几根。
情绪如暗流涌动,藏不住找不着,投影陡然消失,黄粱一梦梦却难醒。
言鲸摸到女人刚才触碰的地方,余温早就消散,或者压根就没有。但脸上却宛如刀割,钻心疼。
仪器上的电线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掉了,混杂着落一地。
“她走了?”江好还没看清女人的样貌,女人就离开。
言鲸再次将手放上扫描仪,可此次不管作用了。
“她好像是我妈。”
“你妈?那我刚才把手也放上去了,她也是我妈。”
”你真放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