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锤子,就会说些马后炮。”言鲸的丑外套此刻派上用场,盖到了亓玙身上。
“不好意思啊,看来推理确实不太适合我。”言鲸对亓玙抱歉道,“怎么就不对了呢?这些新郎明明自己说过,他们就是新娘!难道是我们操作有误,要不咱试试明天把他们都绑了,丢到大厅,然后……再一起睡大厅?”
“阿嚏,你用心不良,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感冒,让所有人都成为病毒传染体!阿嚏阿嚏……”江好严重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言鲸又带着亓玙离他远了点。
“自己身体素质差还怪我。”言鲸拒绝碰瓷,见亓玙好像在忖量什么,一直没说话,便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相册。”
“相册?相册里是老头年轻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言鲸仔细回想了下,没找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相册摆在一个非常显眼的地方,昨天院长又拿起了相册,种种迹象好像都在表明,相册很重要。”
“如果……新娘是相册里的新郎呢?”
两脸吃惊,江好都忘记打喷嚏了。
“你的意思,我们在这群新郎中找到相册里的新郎?“
“再找到这位新郎所住的房间!今晚住进去!”
两人茅塞顿开:“妙啊!”
亓玙并没有接下他们的吹捧:“只是猜测,不一定正确。”
伴随着江好的喷嚏声,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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