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言鲸顶了下舌,眉间透露出不耐烦,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他。一个真的晕倒的新郎和一个装晕倒的新郎被他粗鲁的摞到一起,拿布帘子绑了。
然后言鲸一言不发,拖着两个刚和二舅奶奶碰面的新郎朝房间走去。
“碰,碰碰,叮铃哐啷,锵锵碰碰。咔嚓——咚咚咚。”
江好咽了口口水:“他在里面拆房子吗?”
亓玙找布料擦干净手:“他可能在里面拆人,你知道的,肢解。”
“咦耶,更恐怖了。”
“叮铃哐啷,锵锵咚咚咚,锵锵锵!”
“合理怀疑他拿铜锣敲他们脑袋。”江好正说闲话,寒风自房间而出,把他的脑子冻成了块,可以震穿地层表面的脚步声咚咚袭来。
“嘭!”一个人甩了门,空气中的冰锥子被燥热取代。怎么形容呢?可能言鲸冒出的火都够炒一盘菜了。
亓玙看着这个神经病,不太理解地问:“你还好吗?”
经他这么一问,言鲸火更旺了:“哼。”
???
“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他咬你。”
“咬我?”亓玙照言鲸的小心眼想了一会儿,他生气的原因猜到八九不离十,无奈道,“手上受伤的是我,你要生气去找他麻烦,跟我撒气干嘛?”
言鲸不听:“已经把他们打一顿了。”
“那你还在别扭什么?”
“你以前也拿那只手捂过我,我可是……”亲过你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