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言鲸疑惑,但系统好像确实没有说不行,“如果进入院长房间,是不是意味着我刚才白忙活了?”
亓玙没有说,按照规则,就算不能进入院长房间,他刚才也是白忙活了。
“你们这些娃咋还想进我房?”院长耳朵可好了,隔这么远都能听到,“睡一整天还想睡,真当自己家了?别让我上来的时候看到你们,不然我追着打。”
“他要打人。”言鲸复述。
三人不算清醒地望了对方几秒:“那咱跑。”
有了昨天的不愉快经历,他们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慌不忙下楼,挑衣服似的挑了好一会儿房间,一个没看中。
房里的新郎们有娇羞的,有奔放的,有斯文败类的……就是没看起来正常的。
“要不我们去同一个房间?”江好提议。
言鲸很顾虑,但是顾虑多了个谁,谁看破不说破:“一个房间能睡得下吗?”
谁:“晚上多半是没有机会睡觉的。”
“那倒也是。但我还是觉得三个人,不,加新郎都四个人了,还是太拥挤了。”
江好看透了言鲸,指望他想都不用想,不如给亓玙使出卖惨大计有用:”他想撇开我,他想我死掉。”
“别瞎给我扣帽子,谁让你死了别装哈,跟院长装装就算了。”
这种时候亓玙往往是不说话的,因为一碗水端不平不如泼掉。
“哼。”江好正生气,无意看到昨晚的熟人小裙裙,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诶,小裙裙干嘛呢?看你挺闲,今晚我们就不住在你这里啦。”
江好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本意甚至有点挑衅,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小裙裙眼疾手快“唰”就给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