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有没有可能……我知道了!”言鲸猛的跳起来推开门,门外全部是守株待兔的新郎们,然后又瞬间关上门,笃定一笑。
“你干嘛?”
“新郎,是老头!”
“老头?”亓玙对新郎的印象只有满脸的胡子和小裙子,江好则是昨晚自己被滋水的凄凉背影,俩人都接不上话。
“你们两个脸盲吗?”言鲸想不通为什么他俩似乎不信。
“我自打记事以来就在和机器人打交道,哪那么容易能分得清人脸?”
“我看你分我前男友分得挺清。”
“那不是帅吗?”江好每每一想到亓玙那张脸就忍不住羞涩,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帅哥的欣赏。
“打住。”当事人亓玙制止了两人越来越离谱的对话,“新郎们是不是老头出去看看就知道了。但你们今天看见过院长的身影吗?”
“院长?”
“我想想哈……”
两人将早上时间不算长的记忆翻来覆去回想一遍,都摇了摇头。
“啊,我脑子要关机了。”江好迫切地想离开大王房,“老头和我们一样是玩家,他的照片出现在院长办公室,难不成他是院长的白月光朱砂痣?”
“院长戴着帽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新郎是老头,结果新郎又说自己是新娘,对了,现在院长又失踪。这个世界是怎么啦!”
“等等,等等。”江好突然侧身抓住了言鲸的小臂,“你说新郎是老头?”
“对呀,怎么了?”言鲸不明所以地抽出自己的手。
“那么多个新郎,都是老头?”
“他们都是一个人,都长一个样,你们没发现吗?当然都是老头了。”
“那叫长一样?”这次江好格外坚信自己不是脸盲,因为事实指明,言鲸显然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