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那就只能随意了。他闭上眼睛伸出手,一张卡牌钻到他手上。

回收,悄悄挪开手指,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角度。

危房。

就是这么背。

亓玙习惯了,不露声色抿了下嘴角,还是和平时一样,云淡清风向后走去,并没有给江好和言鲸看卡牌。

两人见他心如止水,如此淡定,都以为抽到了安全屋,屁颠屁颠高兴地跟上。

“喂,你站住。”

本来就烦,还有谁敢来拦他?

恶心的语气闯入耳朵:“你抽到了什么呀?给哥哥看看。”

亓玙回头,看到刀疤脸,脸色更冷了些,在旁人眼中却像是害怕卡牌被换走的谨慎。

刀疤脸嚣张地展示出手上的卡牌:“我这可是大王房,小帅哥想要吗?”

亓玙没理他,刀疤脸更来劲儿。

“嘿我就爱骑这种自视清高的马。听说第一天你抽到的是大王房,运气不错呀,就这小身板还能逃出来。但今天你再进去说不定就出不来咯。”

“要不这样,你陪我一晚,我就不跟你换。今天的任务哥哥自己做了?”

还想挺美自己做,言鲸差点就跳起来把他给做了。

亓玙拦住言鲸,皱着眉头说:“你就不怕我抽到的是危房?”

“坑谁呢?还危房,你要抽到危房,不早就哭鼻子了,弱鸡。”男人有点忌惮言鲸,不快地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