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上次说张晴宜工作的餐厅, 就是在这里,新来不久的服务员是没法儿来包厢的, 只可能是一楼大厅。
“我有没有说过,客人要求什么就是什么, 你一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叫板?”
“我没有叫板, 他伸手摸我!而且我不是打工的,我是清大的学生!”
“就你还清大?清大怎么了, 来到这里你就是一个端盘子破打工的, 想要钱就闭嘴。”
“他摸我!”张晴宜端着盘子, 身上的服装被泼了一杯酒汁, 就连头发上都沾了不少, 整个人狼狈不堪。
“摸你怎么了, 不能摸还是”大堂经理凶着脸, 还准备骂, 忽然瞥见一道人影走过来,连忙恢复标准笑脸, “这位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沈诱轻轻扫了经理一眼, 淡声道:“波尔希餐厅就开在清大旁边,声誉素来不错,如果传出去顾客骚扰来兼职的清大学生,经理却坐视不管。你说,会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呢?”
经理顿住,目光在张晴宜和沈诱之间逡巡几个来回,陪着笑脸道:“女士误会了,我们这里向来是以顾客至上,刚才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啊?”沈诱点点头,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也成,那间包厢里有几个清大法学院的高材生,都是我学长,要不让他们来看看?”
清大法学院出来的高材生,是什么样的级别,不用想也知道。
经理脸色一白:“女士开玩笑了,刚才的确是我的疏忽。”
他直起腰,瞪了一眼张晴宜才离开:“下次注意!”
包厢外的走廊人少安静,张晴宜见经理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她才松下一口气,眼底的泪意止不住地往上涌。
她低下头,不想被别人看见她哭,“穷人永远挺不直腰板”
突然,一只手递了一张纸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