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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蛇一族送你过来可曾说了什么告诫你的话。”帝修伸手将木枝捏在手心,话音刚落,手心的红木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红木发簪,簪子上有淡淡的流光,看上去好看了许多。

白璃的注意力从他的话上转到了他的手中,嘴巴快过脑子,轻轻就开了口:“族长说你很喜欢我,要我好好伺候你……”

那手上摩挲着发簪的动作停下来了,白璃抬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又不说话了,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自己也就不再看他了。

不怪玄蛇一族的人把白璃叫做傻子,当时族长的那些话旁人一听就是另有意思,可是白璃却听不懂,现在被帝修问起来也就照着族长的话这么说了。

他没觉得哪里有错,可是却有眼力见地发现帝修好像有些生气。

外殿响起了脚步声,白璃的心又紧了起来,像是警惕的小狗,耳朵竖起,仔细听着动静。

红衫一踏进内殿就看见那小白蛇已化作了人形,正坐在天尊座下的桌案旁,低垂着脑袋,伏着身,银发披散,听见动静时悄悄扭头看过来。

像被教训了一样。

“天尊,鳞片拿回来了。”红衫躬身回话。

帝修淡淡地嗯了一声,伸手将红木簪放在桌上,又把红衫手上的鳞片接过来。

那鳞片莹白又有些透明,放在手上没什么重量,小小的一片,被他的手指捏着,脆弱得不堪,几乎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

白璃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看那鳞片被他摩挲着,不知为何,好像那感觉传到了自己身上,仿佛他也正被捧在手中捏来捏去。

这让他有些脸红,想开口让他停下,却又怯怯地退回去,像一只蜗牛,触角都不敢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