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好被道长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狗咬她儿子头发不假,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家狗时常凶狠的瞪着她儿子,仿佛有深仇大恨,而且那狗的眼神,还挺人性化。
她不知的是,杜宽几人会答应,是因在她身上发现淡淡的鬼气。
“等等。”
要进单元楼时,杜宽笑着拦住一行人。
“我们还邀请了无求观的道友,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不如让他们一起切磋?”
中元节那日,玉皇宫的人和团子接触过,知道对方有真本事,自然没意见,甚至还挺期待。
他们其实也不喜欢这个交流会,而他们的想法也简单,如果是道士交流会,那就让记录在册的道观都派代表过来,只邀请几个大观算什么?互通人脉吗?都修道了功利心还这么重,也不怕走火入魔。
太常观的人皱皱眉,“无求观?从未听说过。”
和见人就笑八面玲珑的杜宽不同,阮谈本就高傲,不过遇到比他厉害的,也会低头,这会听到这话,直接怼回去,“那你们没听过的道观多了去了。”
方百通略得意道:“我们太常观也不是……”
阮谈打断他的话,“没见过的道士也很多,自然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方百通:“……”看出来了,这个阮谈对自己有意见。
想到对方是许观主的弟子,他又自以为清楚对方对自己有敌意的原因。
他是林之慎的弟子,还是目前最得信任的那个,日后八成会是太常观观主。旁人难免拿他和明华观下一任观主对比。这个阮谈不如自己,才会处处针对自己。
已经过了三十的方百通笑道:“年轻人不要急。”
阮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人难道没听出来自己在嘲讽他?这回答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