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许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姐姐陆续带着怨气去世,孟昭州年迈时竟是想分些财产给堂侄们。当然,也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儿孙小心思多,才干不足,才会说出分些孟氏股份之类的话,以求延续孟氏荣光。
这下好了,孟怀孝又跟没事人似的,宴会上见到他或他爸,态度又好起来。
谢文礼一点就通。
清冷的眼眸看向捧着焦糖布丁吃得不亦乐乎的表妹。
“忧忧,最近你是不是和孟家人接触了?”
团子皱皱鼻子。
“明明是他们接触我,我才没主动接触他们。”
她随口说了孟老爷子悄悄见她的事情。
谢文礼的表情淡下去,眸底甚至酝酿着怒意。
当初在警局,孟老爷子对妹妹的态度,他是看在眼里的,这才过去多久,就变了态度?当他妹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就对着我怀念我爸爸。”
团子拿了块提拉米苏,继续慢吞吞的吃起来。
“还问我梦见过爸爸没。”
想到这,团子就很气。她没梦到爸爸妈妈,中元节那天也没见到爸爸妈妈,结果老爷子说他梦到爸爸了。
“哼!他和我说那么多,肯定是故意来炫耀的!”
谢文礼和孟珩:“……”他们怎么觉得孟老爷子做的是噩梦?噩梦就没必要炫耀了吧?
见团子愤怒的吃着提拉米苏,他们又咽下了这句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