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团子撅嘴,不满道,“我才不会成为坏蛋呢。”
得到承诺,这件事就掀篇而过了。
邬凌霄催促大徒弟,让他别卖关子。只是简单介绍情况,竟是引出这些事。
池灵瞅了他一眼,酸溜溜道,“当年我拜师学艺,做错了事,看了不该看的书,师父可是罚我抄了一万遍心经。”
团子和池瑞康瞬间挺直腰背,两人的想法一致,绝对不要抄一万遍心经。
面对大徒弟哀怨的目光,邬凌霄面色不改,“当时我还年轻,初为人师,不太懂。如今年纪大了,不会罚得那么过分。”
池灵:“……”四十多也不老好吧?而且您这张脸看上去就三十岁。
这话,他不敢说。
“七绝夺魂阵的媒介各种各样,”池灵蘸了点水在桌子上简单画了几笔,“张太平最擅长引木术,二者合一,就有这些木头人和作为阵法关键的小木偶。”
他画的,就是团子之前不小心挖出来的两个小木偶。
团子张大嘴:“原来是这个玩意。等等,木头人?”
她想到追杀她和师侄的木头人。
“我坏了他的好事,他要害我?”
她忍不住搓搓自己的脸。
“没害成,”池灵也觉得小师妹的运气忒好了些,“他反倒因此暴露了阴谋。我抓到他最得力的助手送到了明华观,还和明华观的人挖了三个快要成熟的小木偶,余下两个,他取走了,还跑掉了。”
他想起当初冲进房子里,看到那满室的毒蛇蜈蚣的画面。
被抛弃的瓶瓶罐罐里还有不少骨灰,也不知是张太平偷挖了别人的坟,还是自己害了人烧成了灰。
“如果这样都能逃掉,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池瑞康担心道:“如果是这样,该联系其他道观合力追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