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审讯室里笑声,守在门口的几个警员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疯子,他绝对是个疯子。”一个警员说。

另一人则朝另一个审讯室努努嘴,“对自己弟弟一家下手,不也很疯吗?简直丧心病狂。”

这时,那间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一大一小。

两个警员瞬间不吭声了,看似目不斜视,余光却偷瞥自家队长哄小孩子。

与此同时,那间审讯室里传出怒吼声。

“不可能!绝不可能!孟无忧,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两人缩缩脖子,这下子都不敢偷瞥了。

邬忧忧无视了身后的声音。

就算看出对方身患重病,活不了多久,她也不觉得痛快。

她只想爸爸妈妈好好的。

萧啸见多了苦难,这会看到邬忧忧小小一只故作坚强,还是忍不住心疼,努力柔和了声音,“要见见彭槐吗?他倒是很想见见你。”

邬忧忧瘪着嘴点点头。

彭槐和孟怀义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她气鼓鼓的冲进审讯室,却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原来如此,华盖入命,难怪你可以破了我的幻术。”

邬忧忧冷着脸盯着他看。

“小孩,”彭槐根本不在意她的怨恨,都要死了,他只想自己痛快,“那个男人是你的谁?如果他不插手,我至少还可以潇洒个三五年。”

“那个男人?”这件事,萧啸倒没说。

事实上,彭槐也没告诉萧啸这件事。

“就一个脸比骨头年轻的男人,桃花眼,却冰冰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