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汇聚附近的阴气,”邬忧忧摸摸下巴,“那肯定也会吸引一些孤魂野鬼。住在这儿的人经常会碰到一些灵异事件。”

谢文礼简单看了一圈,得出结论,“居住率并不高。这儿靠近市中心,按理来说来租房子的人不少。”

“估计经常闹鬼,大家害怕得搬走了。”

邬忧忧撇嘴,“那家伙住在哪栋楼?”

好心鬼只说黄毛青年带着一个道士进了这小区,他不敢靠太近,也不清楚是哪栋楼。

可如果那道士有些水平,就该发现这个小区阴气重得不正常。

话音才落,附近一栋楼就传来惨叫声。

“是那里!”

池瑞康第一个冲过去。

邬忧忧也迈着小短腿朝那边跑,可惜腿短,跑得不够快。

这时,她的小身体腾空而起,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错愕的扭头,入目的是谢文礼紧抿的薄唇。

对方没说话,她也没吭声。

确定对方抱着她也能跑得稳稳当当,她还偷偷朝对方的肩膀靠了靠。

人力车,好像也不错。

小短腿轻轻荡了几下。

……

江城某处。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罐子,一人盘腿坐在床上。

忽然,他睁开眼,表情难看的掐指。

“怎么回事?怎么又有一个被挖出来了?”

很快,有一个中年人匆匆进了房间,被劈头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