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对长子使眼色,让他找借口先走。

这会可顾不上儿子投资赔钱又欠钱的事情,得赶紧将罗汉松的事情解决了。

孟老爷子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真糊涂了。

“说她厉害的是你,说她胡说的也是你,我看啊,不过是这‘厉害’没使到你身上。”

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准走,他要桩桩件件查清楚,转头又嘱咐钱志去拦下小道长。

钱志离开不到两分钟,就有人将隔壁的罗汉松抬过来,当着几人的面将花盆砸碎,取出埋在土里的东西。

“呵,”孟老爷子甩了甩拐杖,“逆子,跪下!”

孟怀仁经历了昨日长子经历的事情。

若非有佣人告诉老爷子,谢家有两个晚辈要过来,老管家已经去接了,老爷子还要继续打下去。

可这些事终究是自家事,怎么能让外人还是小辈看热闹呢?

另一边。

钱志被吓得夺路而逃。

他慌里慌张,完全是凭借本能朝停车场跑去。

如果这两道士路见不平都会出手,那么根本不会替他隐瞒杀人的事情。之所以和他虚与委蛇,也许是拖延时间,也许是找机会混入孟家。

无论如何,他不能留下来,他得走。

期间,他还和一行三人相遇。太过惊恐害怕,他都没注意到其中一人是自己爷爷,直接窜到车上,开车走了。

老管家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转过头,老管家又和谢家双胞胎赔罪,“我这孙儿向来是个急性子,估摸是老爷有格外紧要的事吩咐他,他急着替老爷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