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铃不仅恨钱志,也恨当初那个愚蠢的自己。

“有些事不好对你一个小女孩说,总之我怀孕了,他不想要小孩,而我居然幻想和他结婚。”

一个要打掉小孩,一个想生,双方意见不合。

“我是真的喜欢小孩,而且,真要流产对我身体也不好,我想生下来,他不愿意,那干脆分手好了。”

原本分手后就该相安无事,结果没多久她遇到醉酒的钱志,钱志直接将她拖到僻静处拳打脚踢,各种污言秽语。

她的孩子没了。

提及这件事,李铃再次怨气冲天,凌乱的头发狂舞,有发狂的征兆。

一道奶乎乎的念咒声传来。

那道声音就像是一只大手,先是驱散了那些怨气,又温柔的拍了拍李铃的脑袋。

李铃逐渐冷静,看向邬忧忧时,露出一个含着泪的笑容。

“您也太温柔了。一般道士都是念驱鬼咒,您反倒帮我。”

“因为师父说,只论对错不论身份,我觉得很有道理,要学习。”

小女孩认真的点点头,黑亮清澈的大眼睛和李铃对视。她眼中没有同情可怜,也没有指责或者愤怒,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李铃。

“我本来要报警,结果他酒醒后各种哭诉求原谅,还找到我爸妈要赔偿一大笔钱,我爸妈接受了,反过来劝我。”

她本就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伤中,加上是亲生父母来劝,便没再提这件事。

“我真该报警的,我当初太蠢了!”

李铃会后悔,是因她在朋友的建议下出门散心,结果在酒店里遇到钱志,听到他得意的和几个朋友说,他是故意找上门打她,为的就是惩罚她和弄死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