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不太情愿。

“万一茂王留了后手,告诉父皇,是我害了……”

“谁说是你害的?”

宣国公冷声道:“一个叛国谋逆之人说的话?谁信?刺杀武王,污蔑承王,此子其心可诛,试图祸乱我天枢!”

承王眼前一亮。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谋逆之人的话?

可是,可是如果茂王手里有更加具体的证据呢?

承王不能完全下定决心,便让宣国公回去休息,自己再想想。

宣国公:“殿下莫要糊涂,惠妃,臣等人的性命,可是与您息息相关。”

承王漫不经心的应了。

没多久,他又招来亲信,亦是为他出谋刺杀武王的亲信。

说了宣国公的打算后,那亲信摸摸胡子,“这倒是个法子,只是殿下所言不无道理。万一茂王来个鱼死网破,哪怕他死,陛下也会怀疑您。更何况,陛下一直以来都偏爱武王。万一他不看‘证据’,借由此事发作您,您岂不是羊入虎口?”

被宣国公说动的心又沉下去。

亲信又道:“您可别为显王或是康王铺好路。武王不在了,这位子本该是您的,您若……哎,那位置就花落显王或康王之手。他们可真是好命啊。”

承王下定决心。

有人带着信出了承王府,又很快和北地之人汇合。

这预示着合作的开始。

开局即夭折,密切监视他们的刑狱司精锐直接将人抓获,带到刑狱司。

信件和承王信物被送到帝王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