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闻到了迷烟的味道,激动的抓住庄言的手。
来了来了,坏蛋他们来了!
开始即结束。
刀疤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跟乌龟似的摔下来。
再定睛一看,好么,兄弟们被摔得七晕八素,没有战斗力。
他能屈能伸,当即跪下。
“各位好汉饶命,不打不相识,我这儿还有……啊!”
他的身体抖了抖。
团子笑眯眯的收回银针,“再说一句,继续扎你的哦~”
笑得多甜美,话语就有多可怕。
刀疤欲哭无泪,这小娃娃是恶魔吗?
庄言帮忙搬来一张椅子。
团子哼哧哼哧的爬起来,本想翘起二郎腿,装作很有威严的模样。
小短腿努力了几次,还是默默放下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道,“说罢,你们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做过哪些坏事。”
刀疤眼珠一转,含糊不清的说他们是流民,至今也就抢过几次过路人的财路。
团子撇嘴。
“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吗?”
这一身的煞气,少说也沾过几次人命。
她霸气的挥舞着小肉手。
墨寒当即将一个小喽啰拖出去。
没一会,外边传来惨叫声。
屋里的一群匪徒纷纷缩了缩脖子。
墨寒很快回来,也没吭声,只是将机关剑上的血甩到刀疤的脸上。
刀疤:“……”这都是些什么人呐,怎么比他们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