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听闻司徒澄初到陵安府时说的那些话,看似真心实意的夸赞,其实夹枪带棒。司徒澄以为这是说话的艺术,其实在开口时,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武王避开司徒澄,正是窥见了司徒澄的野心,可惜此人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对了,梨梨为了庆祝他离开,还送了他一个礼物哦。”

“哦?”

团子笑得贼兮兮的,“梨梨让父皇给一名使臣留了口谕,让他转告摇光国的皇帝……”

口谕简短,可大意是让摇光国的皇帝管好自己儿子,别跑到别人家胡乱拉拢。

但凡摇光国皇帝是个多疑的性子,肯定会将出使的使臣叫过去,一一打探。

到时候,司徒澄极可能得不到重用,还会被排挤打压。

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想笑。

“嘎嘎嘎!”

晏庭手痒,干脆将她的嘴巴捏成鸭子嘴。

“就这么不喜欢他?”

“准确来说,”团子打掉他的手,认真道,“梨梨不喜欢每一个摇光国的人,特别是他们的皇帝皇子官员。”

能坑一个摇光国的皇子,她又怎么能放过?坑坑更快乐。

晏庭对此乐见其成。

不喜欢摇光国的人,自然不会生出去那里的想法,挺好的。

他是左相,除非领旨办事,否则基本不能离开天枢国。

妹妹跑了,他连把人找回来的资格都无,那才可怜。

“挺好。”

晏庭拍了拍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