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王的那些分析又很有道理,文有左相,武有护国大将军。庄言兄弟的胜算太大了。
她试图巴结晏太后,最终也没得到多少好处。日后定国公的爵位是晏庭的,晏庭本人又是文臣之首。若非她没女儿,娘家那些女郎们又拿不出手,她早就拉拢晏庭了。
母子俩因着自己的脑补战战兢兢,近来小动作也不断。
陡然听闻陛下独独不让庄言庄简接待使臣,心思又活络了。
“到底是帮助他们暂避锋芒,还是真的厌了他们?”惠妃无意识喃喃。
承王已经不想再等了。
“母妃,您仔细想想,无论哪种,都是我们的机会。”
帮助庄言二人暂避锋芒,不就是偏心他们吗?真厌弃他们,自然得抓住机会踩一脚。
“可如今他们并未做出格的事情,不好对付。”
承王冷冷一笑:“那就让他们内斗。十三无能,不作考虑。可十二真的甘心看着他的亲兄长得意?”
既然暂时找不到破绽,那就离间他们。
那个难以控制的安王也好对付,想方设法让庄言觉得安王偏心庄简,又让庄简觉得安王偏心另一位,不怕他们不窝里斗。
武王府。
年绝长身玉立,安静的看着墨寒给妹妹梳发。
一只狸猫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他随手抱起来,忍不住问,“阿梨,多日不见小白,它是生病了吗?”
“没有啊,梨梨把它放生了。”
这是团子早就想好的说辞。
“梨梨发现它渴望自由,便放了它。”
年绝有些遗憾,不过,他尊重那只白兔的选择。
这时,附近传来‘啾啾’的声音。
年绝寻声看去,就见一只头顶是蓝毛,脸是白毛,身体是渐变绿毛的山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小蓝蓝,你来啦,快点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