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说,梨梨才能给你医治。”
她到现在都没听过年绝的声音,都要以为他哑了。
年绝沉默很久,才慢吞吞道,“我不知道那些药。”
声音很冷,比寒冬腊月还冷。不带一丝感情,有点不像人发出的声音,就很奇怪。
可正常成长的人根本不是这样的。
“可恶,肯定是那个坏蛋做了什么!”
小团子气到跺脚,对着空气打了一顿拳,仿佛那是年通古。
发泄完,她重新把脉。
“不止如此吧,你陈年旧伤很多。内力这么高,除了吃药,还因为练习过猛。”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年绝自小是如何生活的。
年通古不让他和太多人接触,也许在他还是个小豆丁时,就逼着他学武,动辄打骂。受伤了得不到及时医治,必须一直一直练武。
到后来,年通古更是急于求成,开始给他喂各种提升内力的药。
快二十年的练习,各种药物堆积,才能有这样的内力,这样的功夫。
可他不是木头做的人啊,怎么能这样渡过每一日呢?
晶莹的泪珠聚集在眼眶里。
庄梨梨雾蒙蒙的看着年绝。
“你不回去了好不好?他是坏蛋,只会伤害你,他都没把你当做……”
哪有人是这样对亲生儿子的?
“别哭。”
年绝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眼角。
他实在不会表达,没学过,甚至没怎么见过。他自小见到的就是那个父亲,一个时而正常又时而发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