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娘亲总说师出有名,造反总得有个理由,并且继承皇位要名正言顺。”

那造反的只能是庄氏宗室,亲王郡王一类的。

再联想到当初有人试图一箭四雕,人选浮出了水面。

“那个平王真不要脸!”

庄梨梨开骂:“父皇是梨梨见过最尽责的皇帝了!”

庄简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三皇兄和四皇兄。

可平心而论,若他是帝王,有人借儿子之手刺杀自己,他可能会斩草除根。就算不斩草除根,也会贬为庶民,可三皇兄只是去守皇陵,四皇兄成了平王。

他突然意识到,他以为的那个残酷无情的父皇,其实非常的仁善。可有的人,对不起父皇这份仁善。

见庄简面色沉沉,忘记投喂,庄梨梨便自食其力,大口吃菜,吃得肚皮溜圆后,主动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生气,现在是我们抢先一步,就算那个曹判官不肯指认,这兵权还是回来了,我们要思考的是,如何不打草惊蛇!”

普州距离平州不远,就怕消息很快传回去,平王会有所准备。

“恰恰相反,”经过这件事后,庄简表现出与年龄不符合的成熟稳重,“我们要将事情闹大,一来,让平王的注意力在我们三人身上。二来,让他日日提心吊胆,露出马脚,方便大哥行事。”

庄简没说的是,但凡平王还有点心,就会就此收手,毕竟只要曹判官不开口,他们又找不到书信类的证据,他们无法指认平王。

他们出发前安排好了一切,相关过程也已经飞鸽传书到陵安。

杨主簿代理普州知州,新任知州很快会上任。

夏知州、陶推官下狱,刘氏和曹判官会由专人送到陵安,交给刑狱司。

那位夏夫人也已成功和离,在事情全部结束后,会带着前夫的家产和孩子们回娘家。

出发时,庄梨梨听到马蹄声,嘟囔了句,“不是还没开始走吗,哪来的马蹄声?”

她掀开车帘看了眼,发现不远处有个穿着软甲的男子骑着马朝这个方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