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哒哒哒’的跑近,搂住庄雪的胳膊,不悦的看着平成侯府的两个女主人。

“父皇让我来看你,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要不要回宫住啊?”

老平成侯夫人和平成侯夫人脸色一变。

陛下若还在意五公主,愿意撑腰,她们就不能放肆。

两人放低姿态,哄着庄梨梨,又勉强对庄雪笑,表示会收拾范建业。

就连范建业,连续两次在庄梨梨这儿吃了亏,也灰溜溜的走了。

他们一走,庄梨梨就和庄雪分开,疯狂的搓自己的小肉手。

“恶心,真恶心!”

庄雪:“这话应该我说!”

团子撇撇嘴,懒得理她。

她跑来做主,就是在暗示庄雪日后继续闹,以庄雪的性子,肯定会闹腾。她又暗示平成侯府的人将庄雪当做祖宗那般供起来。

假以时日,庄雪必然可以毁了这一大家子的人,变相替父皇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哎呀,梨梨怎么这么聪明呢?”

小团子自吹自擂,溜溜达达,一个不经意和丫鬟们分开,还迷路了。

“哎?这是哪里?”

她茫然的左顾右盼,只见一个偏僻院子里探出枝丫,枝丫上缀着几朵待放的杏花。

若有似无的药味从院子里飘出来。

身为一个大夫,她对药味太敏感了,几乎可以通过药味分析出有哪几味药,主要是用来治疗哪种病。

小巧的鼻子动了动。

“这几味药,治先天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