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雪瞪大眼,“可他有心疾啊,太医说他活不过三十,女儿嫁过去守寡吗?”

淑妃不以为然,晏庭才二十五,五年足够让庄雪有个孩子,有个继承人。

若晏庭病重没法让庄雪有孩子,那她也有办法。只要有个男孩继承定国公府,她和七皇子才能有未来。

淑妃离开后不久,庄雪借酒消愁。

她是看不上晏庭的。

“三元及第又如何?最年轻的左相又如何?弱不禁风注定短命,哪里配得上本公主?”

她拿着白玉做的酒壶,摇摇晃晃到了庭院,最后干脆停在一缸莲花旁。

暗处。

系统:“梨梨,就是现在。”

一双小胖手从阴影中伸出来,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扬。

粉末所到之处,宫女内侍纷纷晕过去。

最后只余下一个五公主晕晕乎乎的。

视野里多了一只团子,团子正揣着手看她。

“你、你不是……”

五公主甩了甩脑袋。

小团子可没多少耐心。

她一来就听到五公主在骂晏庭。

且不说她们都算晏庭的表妹,晏庭本人十四岁入朝,为官多年,尽忠职守,兢兢业业,本该受人尊敬,怎么到五公主这就成了废物,还配不上她?

新仇旧恨一起算,她抬脚踹五公主的膝盖。

庄雪腿一软,整个人趴在莲花缸上。

团子跳起来,按住她的脑袋,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水里,默数了几下,又抓住五公主的头发,将她拽起来。

冰凉的水让五公主清醒过来。

“你怎敢……唔!”

她浑身无力,竟是被一小孩挟持,时不时体验一下溺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