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有心的。”乔清淡淡道,向景鸿沉默,知道乔清不喜他多问,便转而说起向老的情况来,“爷爷最近身体好多了,早上和朋友约了去钓鱼,下午回来还散了步,绕着花园散步一圈都不觉得累。”
“那就好。”乔清也松了口气,“晚上吃完饭回去刚好陪爷爷走走。”
今天他们有个晚宴要参加,一下车向景鸿便牵过他的手,乔清看向他,向景鸿坦然地和他对视,又抬手帮他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顺了顺。
乔清偏头避开他的手,“爸妈和爷爷都不在,你不会让我现在就开始演吧。”
“……”向景鸿低应了一声,“抱歉。”
乔清不再说话,外面风大,向景鸿快走几步,牵着乔清快步走进大厅。
然而不知道该说太巧还是太不巧,乔清昨天才和聂鹤川吃了饭,今天就又在宴会上碰见他。只不过当下人多眼杂,乔清便没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他却主动拿着杯酒走了过来。
向景鸿跟着站起身,上前一步半挡在乔清面前。
“聂总。”
“向总客气了。”聂鹤川礼貌地和他碰了碰杯,“和乔清一样叫我鹤川就行。”
和向景鸿碰杯完后他又看向乔清,笑道:“真巧,又见面了,不知道我送的礼物还合不合心意?”
“挺好的。”乔清说。
他应得敷衍,聂鹤川却并不介意,连神色都放松地舒展开,笑意温柔:“你喜欢就好。”
“让聂总费心了。”向景鸿说,“我也准备了回礼,到时候还请您务必收下。”
“不需要。”聂鹤川说,“这是我和乔清的事。”与你无关。
后面四个字他没说出来,但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
“聂总可能忘记了,”向景鸿微微一笑,“我和乔乔已经结婚了。”他顿了顿,给聂鹤川留出了充分的理解时间,“既然结了婚,乔乔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说呢?”
“……”聂鹤川说,“当然。”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脸上不紧不慢地扯开一个笑,“向总好福气。也是好运气。”
只是,没人能永远走好运。
宴会结束后回到家后时间不算太晚,乔清瘫在沙发上陪着向老看了会儿电视,结果向老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套乐高盒来,说道:“这是今天早上和朋友钓鱼的时候一起买的。”
乔清:“……变形金刚?”
向老呵呵笑道:“老李头说他孙子可厉害,给他拼了好多。我想起来我也有孙子,就给你也买了一个。”
“……”乔清委婉道,“李爷爷的孙子多大了?”
向老:“今年刚上初中。”
乔清:“……”
知道了,还是作业太少。
他自然听懂了向老话里的暗示,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向老也是越来越孩子气,想一出是一出。乔清忍不住笑,信誓旦旦地挺起胸膛道:“行,我今天就给您拼好,让您明天也带出去给钓友们炫耀炫耀!”
向老果然被哄得开心至极,连声催着乔清回房干活儿。然而乔清的雄心壮志却在看到一整盒乐高碎片时碎了一地,没想到这玩具盒不大,里边的乐高部件却是零碎,也就是拼图界里儿童七巧板和3000块拼图的区别。让他眼前一黑,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坐了下来。
向景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乔清对着一地的乐高边拼边发愁,他禁不住笑起来,“被爷爷带坑里了。”
乔清幽幽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拼乐高。
向景鸿也跟着坐下拼起来,他耐性好,不像乔清没一会儿就犯了懒,倚在一旁刷微博不想得动弹。向景鸿抬头见他在刷帖子,便问道:“该收网了?”
“差不多了。”乔清说,从开始到现在,他和向景鸿的、他和俞松白的,甚至连他和助理的绯闻都冒了出来,还有过去通稿中用过的诸如“钢琴家”之类的立人设的词,更是被扒出来底朝天的翻了个遍。
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