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药吃,我真的巨嫌弃你。把孩子抱走吧,你一边走来走去哄她睡觉,一边解决一下你的脚麻问题 吧。”说完,陈子翼就把孩子抱给徐丞言,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床上了。
“我、我是手麻。”徐丞言没好意思解释,只能小声自己个儿嘀咕。合着陈子翼以为他便秘了。
下午,徐丞言安排的月嫂来了。陈子翼让她和小宝就住在自己房间的隔壁,他也好方便观察。毕竟这世 道,心肠不好的人也不少。
晚上,徐丞言按照惯例给陈子翼擦身子、洗脚还有按摩。本来陈子翼拒绝徐丞言帮他洗澡的,但是伤口 恢复期还不能碰水,他自己操作就很麻烦,只能勉强接受。
“你跪安吧,我困了。”陈子翼揉揉眼睛,一脸困意。
“要不明天我给卧室装个空调吧?”徐丞言拿着把印满治肾亏就到xxxx医院的广告小扇子轻轻给陈子翼 扇了些温柔的凉风。他不敢太用力,怕风大了,陈子翼又着凉头疼。
“你没看见我这一屋子的木质结构吗?古色古香的,你给我装个空调那多丑啊。”
“那七八月太热了怎么办?”
“你没手,还是到七八月你手就断了啊?”
“哦。我给你当人肉风扇好了。”
“这还差不多”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陈子翼睡着了。一只脚还露出了被子外面。徐丞言放下扇子,又拉好被子,侧撑着 头,望着身旁的人。
他知道为什么现在陈子翼喜欢耍小性子还比变得嘴上不饶人,娇娇气气的。
受过伤害的oga在通过自己的方式来维持安全感。
对于这种表达方式,徐丞言欣然接受甚至喜欢并且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