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有的救吗?”徐丞言一脸自己要死的表情望着医生。
“先找出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根本因素,这才是关键点。你调整五分钟,放松心态。我要对你进行催眠, 帮助你解决问题。”
“好。”
催眠进行,徐丞言进入了一种半睡眠的状态。
“想想第一次和你配偶见面的时候。”
徐丞言闭着眼睛照做,他想起了陈子翼笑着和自己打招呼时的清纯模样。
“想想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徐丞言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了陈子翼承欢于他膝下却喊着商徵羽的场景。眉头立马蹙了起来。
“再想想你们争吵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大吵起来。”
徐丞言只能想到是他自己认为陈子翼心里还有商徵羽以及陈子翼误会自己和别的oga有一腿这两个 原因。
“最后再想想,你虐待过你的oga几次!”
他绑过陈子翼的手脚,打过陈子翼的耳光,掐过陈子翼的脖子,还用烟头烫过陈子翼耻骨的皮肤,甚至 还在他虚弱的时候虐待性的强迫他发生关系。徐丞言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么多过分的事都是自己做的。
他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满头冷汗。
“我、我错了。”
“和我说没用,得和你配偶说,你的配偶真是受罪了。”医生开了张单子递给徐丞言:“这是治疗狂躁症 的药物,睡前一片,一天一次,不可多吃。至于心理障碍,这个很难治。得按疗程进行心理疏导开解。你每 个周来两次,我给你做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