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死!”陈子翼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后的某处湿成一片,让他难堪。

“要死也得先让我爽一回。”徐丞言把人用力扯到自己怀里,动作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嘶你竟然敢晈我!”

陈子翼被侧抱在徐丞言的怀里,他朝着徐丞言的侧面脖颈狠狠咬一口,因为人虚弱得很,所以他没能晈 出血,只留下两个牙印。

但也算是挺疼。

徐丞言被惹得更加生气。

他用脚把门重重地砸上,然后没几步,把陈子翼甩到了那个他躲过在床底的大床上。像以前一样,解下 领带把人的手绑起来。又从西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以前网上特意为陈子翼准备的脚链。把人彻底的锁在 了床上。

“你刚才问我,我来这里到底想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了吧,老子来就是为了睡你!”

又拿出去了一支很小的针管。

“你、你干什么?”

“我疯了!”

两个小时后,陈子翼的泪快流干,意识清醒过来后,他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处都变得无比肮脏。连某处都 被徐丞言的脏东西灌满。他想哭却再也没力气哭出来。

“和我回去吧。” 一番折腾后,徐丞言点了 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

“我们重新开始。过去你拥有过的,我可以全部再给你。”

“这是我陪睡的报酬吗?那我可真便宜。和别人睡的时候,我、我值好几千万呢。呵呵,咳咳”陈子 翼扭过看着墙发呆,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