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合租的室友。”

“没做|爱?”

“没有。”

“他怎么忍得住?他才二十几岁!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九九摇摇头,表示不懂,“好,就算他是正人君子那卦的,那你怎么忍得住?苏方明明就在你审美点上,正中红心那种。而且还这么爱你。”

“就是爱我才麻烦。我宁愿他只是贪图我的美色。”

九九笑,“这话也就是你,随便换谁说,都恶心。”

白羽手肘撑在餐桌上,脸搭在手上想了想,“心里很想靠近,又害怕。”

“好耳熟!当初你也说过。”

“是吗?”

“嗨呀,你就是爱他嘛!但是你又怕爱嘛!”

白羽看看表,“你今天几点演出?”

“哎呀哎呀,光顾着跟你聊天了!我得走了。”九九把最后一点炒河粉和芥兰扒拉到嘴里。

白羽说:“门锁密码我发你手机。晚上没人给你开门。”

“知道了,知道了,走了啊。”

晚上,苏方又高兴又别扭。两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是中间像是隔着银河。

第二天下午,烧烧送来了他的演出服和日常要用的东西。

九九不下去拿,还是白羽和苏方下班后,去公寓管家那里把行李箱拎上来。

白羽进屋。

九九躺在书房小床上,那床苏方睡着都勉强,一米九一的九九躺上去,腿并拢都伸不直,平躺只能摆成大字形。

“一句都不理烧烧?”